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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

Author:EMINARCISSUS

被拍砖8次,接着砸!

题目借用了某论坛某boss的惯用巨型(某论坛现在足区已经遍地是此格式了)

其实说起来这文是今天去机场前闲逛书店时候想到的。契机就是看到了「就说你和他们一样」这本书的封面。

之前自己也曾经提过,只要我还在国内一天,我就会尽量不去买翻译版的书,而会尽量选择去买国人创作的书。当时考虑想买本大眼写的抗拆记,不过当我看到这本书的封面的时候,我还是不由自主地选择了就说你和他们一样这本书。不过还是因为封面,让我选择了这本书,伴随我度过了愉快的3个小时阅读时间。

翻译本质上是再创作,而作为翻译人,在翻译的过程中也基本会尽量做到严复老师所提到的所谓——信、达、雅三原则。不谈能否做到这三个原则,翻译的本质是理解后再创作。译者对原文的理解包括亲身经历和创作时的环境会直接影响原文所传达的意境,也许,译文会比原文更美,更准确,但他毕竟时再创作,翻译桥梁并不是有穷映射。

不过,从阅读感受上来说,中文作为母语可以说目前还是表达情感最准确的语言的语言之一,至少对自己还是这样。翻译,作为桥梁,其实起到的是一个从不熟悉到熟悉的集合之间的映射。本质上和编程中我们所经常用到的框架非常相似。比如ORM,jQuery,Spring,Django之类的,将复杂的东西(自己明白或者压根不理解的一些概念,用法)包装起来,用简单的(熟悉的)方式表达出来,并逐渐形成一种书写规范,进而可以进行有效分工,实现分工机制。翻译某种程度上和框架非常相似,仅仅只是一个桥梁而已,具体如何选择,还是看终端用户(读者)的选择——重口味,抑或轻口味。

这里借用David Hawkes的一段译论:

Beautiful translations are not always true, in spite of Keats. Yet Pound is right to spew on the philologists as he does in one of his letters. Too often the philologists, who hold the key to the treasure-house, betray their trust by turning the gold into dross. The quarrel about translations between the poets and the philologists a fairly recent one. Until the 17th century nearly all English translations were good, perhaps because scholars were more often educated. Nowadays the best translations are often made by poets using cribs or collaborating with somebody who knows the language, as Gerald Bullett did with Tsui Chi in the Golden Year of Fan Ch''eng-ta, The best translations of all are by the philologer-poets like Arthur Waley; but such people are rar, and we cannot wait for the to be born.

这里其实本质上对翻译要求的一种通才能力,同时回想使用中的框架,却也真是这么回事,比如ORM是从OO惯用的语法来对关系型数据库进行包装,本质上是为了让对SQL不太熟悉的人能够用OO的方式写出比较能够让人接受的SQL语句,并通过包装的方式像后面的部分完全掩盖起来。为了实现ORM开发者必须熟悉目的语言的全部动态特征,除此之外,对SQL语言的驾驭能力也不言自明。但是ORM带来的问题也自不用提——定制性,虽然多数框架提供了RAW SQL COMMITMENT接口,不过即使是这样,对于一个轻口味的人来说,任何不可见的行为或许都是不能接受的,这里其实也是很多从YUI转向jQuery的人所提到的原因之一,框架必须透明,作为开发者(终端用户),我们不能够被蒙在鼓里,全能不是坏事,但是过分的掩盖包装则会给开发者带来莫名其妙的压力,尤其是后期的可维护性上,就像前文我所提到的花若干个小时调试却带来的不可修复型的框架性问题一样。

重口味和轻口味的冲突其实并不明显。我相信多数人还是宁愿找到一本译本,读读故事,乐呵乐呵就这么过去了,其实自己曾经也何尝不是这样。自己后来之所以会尽量放弃去读原版我相信也和我后面所经历的Programming历程有一定的关系。所谓信达雅,对于译者而言是一种要求,同时对于原文来讲也许也会是一种负担,之前David的引文中也提到,唯美的译文却往往并不终于原意(其实有闲工夫的人可以去翻翻David和杨戴夫妇合译的红楼梦。

这里引一段对比:

杨戴夫妇版本:

Alas for her wifely virtue,

Her wit to sing of willow-down,poor maid!

Buried in snow the broken golden hairpin

And hanging in the wod the belt of jade.

 

David版本:

One was pattern of female virtue,

One a wit who made other wits seem slow,

The jade belt in the greenwood hangs,

The gold pin is buried beneath the snow

 

原文:

可叹停机德,

堪怜咏絮才!

玉带林中挂,

金簪雪里埋。

 

试问众看官觉得哪个更好?

从一个译者的角度,修饰原文与否直接会影响阅读的感受。David作为一个西方人,在翻译过程中试图去解释了原文(篡改原文),用西方人理解的方式解释了原诗(诗真的可以解释吗?)采取的意译的方式,而开头的排比则让人感觉到作者有刻意地对比暗示,而原文却并美誉这种感觉。相比,戴氏译本则更倾向于字译,虽然对于西方人而言这种字译显得非常难以理解。

 

这里就是自己为什么原意去选择原版的原因。无论作者是否做到了信达雅,翻译是再创作,有一定(不低)的概率会曲解或者误解原文的本意(或者是表达了原文并没有表达的情绪)。自己也见过不少译文要比原文要好的情况,不过即使是这样,自己也还是会选择原本来看,作为自己的某种偏执来表达对作者的敬重(虽然也因此碰到了比读译本更多的麻烦,比如读译本轻松能理解的内容,读原版却要读6-7遍才能明白,再加上生词,俚语等等等等的障碍,不过读书也是一种消费,倘若不达到最大价值,自己也不愿意去浪费这个时间)。

 

压片也和翻译非常相似,裸压党,圆盘党,滤镜党。无论采取什么方式都无法取悦四方看官,费那么大的劲压来的东西却到处被人喷,试问如果不是为了这点仅有的“爱”,哪里还会有rip?试问没有最基本的尊重,哪里会有人去作crack?

其实这些话也是去年普罗米修斯补丁事后最想说的话,火种,是需要大家来维护的。无论好与不好,创造者应该受到最起码的尊重,而不是各种谩骂。

 

总结:

说起来,现在每天作的做多的事也是给家里作翻译,所以一直想写点有关翻译的内容,不过因为自己的能力实在有限,所以就不好意思出来献丑了。今天路过书摊的时候,和平时码代码的时候的有关思绪撞在了一起,于是决定,简单总结总结,写了本文。

文章写的有些乱,这个主题本身也不是很好写,所以只扔了一些基本感受写在了这里(自己看着都觉得乱,以后有更多的体会的时候再整理重新写吧)。

轻口也罢,重口也罢,其实多数情况跟风的时候比自己作抉择的时候要多,尤其是体现在框架选择和压制选择上。阅读上自己虽然偏轻口但也没有偏执到非原文不读的地步(其实只有小说,SPEC,散文,诗歌类会刻意去找原文),不过有些书的内容承载量并不是很大,过分执着也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前文虽然提到了,自己对于多数译者,或者奉献出自己时间精力为大众服务的群众表示感谢和敬重外,还是有对于一些无良书商和机译工作者还是抱有一定的意见的——如大陆官方的凉宫,就让偶这个“马尾迷”感觉异常尴尬。还有某老北京事件等等。如果不是为了爱,没有诚意的作品还是歇歇好了,就不要拿出来现眼了。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smil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