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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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

Author:EMINARCISSUS

被拍砖2次,接着砸!

上周回了趟帝都,4年过去了,能见到的哥们依然没有变化,变化了的只是环境。

3年前自己期盼着4号线的产生能够缩短东城和中关村之间的距离,不过事实证明,这段距离并没有被缩短,帝都依然是过去那个帝都,每天期盼自己能够多做几件事依然是不可能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够归咎于帝都这该死的交通。

自己不喜欢比人说成是个感性的人,理性思维永远有助于我们的判断,感性思维则会破坏其中的平衡,这是一个拥有理性惯性思维的人喜欢的思考方式。但是今天这里,自己不打算去谈理性,只想整理自己过去的14年。

10年前,自己还是个小孩,大家都对电脑充满着憧憬,对电脑游戏这全新的领域充满着好奇心,数量虽然少,但是当我们提起“金庸群侠传”,玩过的人都能想起“小虾米”,都能想起那BUG的野球拳,而这一切都把我们绑在了一起。

8年前,大家升入了初中,但我们依然能够找到兴趣的切合点,因为我们还是孩子。

6年前我们升入了高中,虽然我们逐渐开始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但我们依然共享着部分语言,这里我们依然是朋友。依然记得跳级高三的那一年,班中仅有的7个人,居然其中有3个是自己小学开始就认识的,而得益于这样,自己也能够快速融入这个班级,如今大家虽然各奔东西,但不失依然拥有着生命中某些共享的记号。

大学这4年,身边有多少人会成为自己的相识者,又有多少人会成为自己的朋友?生命的轨迹就像一幅素描,随着我们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她的色调将会随着画板的背景而决定,而当部分细节被敲定后,这个整体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但选择却在逐渐减少,直到我们感到恐惧,企图推倒重建时,却发现这幅画已经很难再改变了。

晚上吃饭,大雷聊起晚上吃饭的去处,谈到当自己一个人到了簋街,想叫上一个哥们一块出来吃饭,却发现身边最近的人居然在天津,自己又何谈不是这样。 说起朋友这个词的定义,看罢“KITE RUNNER”更给我一种很难说出口的感觉。

哈桑和“我”是朋友吗?“我”又何曾不认可哈桑非但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兄弟。但事实上,“我”的背叛和哈桑的宽恕不但没有缩短因为阿赛斯产生的隔阂,反而将这同父异母的兄弟生生地拆了开来。 事实上,我相信生活中我们多多少少都有类似的经历,同样,我也有我的“哈桑”,虽非血亲,树人(03年前树人)依然被我认为是我的第二个家,同样在那里所度过的10年,里面有被我所“背叛”的亲人,有些则是如今我依然想见却不敢见的亲人,你们现在还好吗? 但是回头想一想,这些“背叛”真的是“背叛”吗?拉辛汗告诉“我”是自己对自己要求过高,而“我”也曾经试图激怒哈桑来让自己获得救赎的机会,但是真主没有让哈桑理解“我”的想法,而是让“我”承担起了这份罪名。 朋友或许无处不在,但是当你在试图联络他的时候,你更多是在猜想对方是否还把自己当作朋友,而这样的猜想则正是切断我们的絆的利刃,也是自己部分的无谓的“负罪感”无处宣泄所产生的结果。周而复始,我们开始封闭了自己,缩小了我们的圈子,直到有一天我们成家了,拥有了新的责任感,拥有了其他的补偿方式,我们才会试图去弥补,但已经裂开的疮口,是否还能够愈合,即使能够愈合,我们还能否享受本应属于朋友间的信任,本应属于朋友间的真诚。

话题稍微有些沉重。8月基本给自己放了一个假,今天开始恢复了听写,U2开放了注册,收东西难度也相对降低了很多。说下前两天的活动好了。 水立方的热身场馆开放了,全民可以去游泳,不过自己当天居然没有发现那个是对共开放了,而是在戏水乐园玩了将近3个小时。项目也无非是水上乐园的通用项目,人工浪潮比较有意思,下水后后持续向“岸边”“刮来”一阵阵“巨浪”,深水部水深1.4M,“涨潮”后深水部水高大概1.8M左右,还是可以正常嬉戏的,不过长期呆在深水部或者打水球的话是比较容易疲劳的。既然是戏水乐园,里面自然少不了之前的水上“滑梯”,有半“露天”的滑梯和全封闭的滑梯,记得第一回坐的橙红色的话题,大概4-5M高的样子,虽然是不高的,但是在滑行过程中有一个急转弯并且是全封闭的,这种致盲感和眩晕感着实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后面其他的半开放则好的多,紫色,黄色和包括蓝色的管道差别只在高度的旋转半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去玩的童鞋一定要去体验一下翻山蹈海,也就是15米的红色管道,瞬间类似的蹦极的体验和急速的下落体验才能够保证让自己200大元的门票不会就这么打了水漂。其他的还有就是那2人坐的类似UNIVERSAL的“激流勇进”,可以充分地体验“翻转”所带来的乐趣。温泉则和之前康乐宫的温泉无太大差别。

不过最狗血的设定是,沐浴间居然和更衣室不再一起,而柜子则不是男女分开放,而是更衣后将衣物放进柜子里,这样的设计真的很难想象,一个人去玩,洗完澡假如发现没有把衣服带进浴室,如何从柜子中取衣服和换衣服。进去之前路过鸟巢,听见回放的“我和你”不禁想到之前朋友说的“这玩意请刘欢在这唱一天得花多少银子”,233MAX了。

电影则看了敢死队,州长成为路人甲,狗血的剧情让我再次见证了商业化电影所带来的弊端,李连杰那狗血的英语和剧中形象都则让我想去起诉制片厂有严重的种族歧视倾向。

至于谈到去青岛的一些计划。这个原本确实计划过,现在也在计划,不过真的很难保证自己能够在出去前某一天到那,现在自己已经越来越难掌握自己的出行计划了。 看他们在台服玩WLK,真是感到欢乐。可惜的自己已经没这份热情,只能做一个路人看着他们玩,除了伤感别无他物。 聊天聊起来说来说去,聊的最多的无非还是ACG圈子里的东西,不仅感慨,还是宅民好,至少短时间之内我们不会放弃我们的信仰,至少我们不会放弃一个宅民所拥有的执着。放眼未来,倘若我们生活所仅有的交集也只有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工作的时候,那该是多么的可悲,若非必要,大家还是晚点脱宅吧,至少保持一个话题还是比较重要的。

最后说下天津的半天旅程。动车貌似又提速了。本来想去北塘吃海鲜,结果被自己的时间计划给阉割掉了,最后大家在南门外找了家北塘馆子,聊聊周围的新鲜事,聊聊毕业的同学,顺便逛了逛这4年逛过最多的滨江道,度过了短暂的半天。 高考过后自己曾经有机会去南方的高校,不乏不少名校。让自己留在北方,留在帝都周围则是我参考志愿的唯一标准。目的?能够看着自己的兄弟在周围玩,能够不时地参与进去,能够拥有共同的共享的生命足迹。如今大家各奔东西,再次见面则时辰待定,不过相信还会有大家相见的一天吧,至少希望这一天我们不会沦落到去谈论自己的孩子在学什么,去炫耀自己吃什么,而是依然围绕着我们的生命的记号,去分享属于我们的染料,去分享我们追风筝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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